
我已经过了村上春树笔下那个永远十七岁的年纪,却仍然喜欢独来独往,常常会在包里带上一只和憨豆先生一样可爱的小熊。雨天的时候,就躲进咖啡馆,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,那只叫小汤姆的小熊会坐在桌上安静地看着我喝咖啡,当然,他也会越来越脏,一年一次的大洗清,使他变得骨质疏松,柔软无比。带着小熊喝咖啡,时间久了也就和咖啡馆的服务生熟悉了起来,送上咖啡的时候还会附送一杯给小熊喝的冰水。咖啡店的主人会不定期地拍下我们的照片,日子久了,那些离现在越来越近的照片里,小熊变得越来越松垮。或许,人的衰老也是如此,不是皱纹也不是脂肪的积聚而是体内的蓬松直到某种无意义的散架。
在咖啡馆看书的时候,从来不刻意地记下任何信息,阅读应该带着嗅觉,视觉的记忆是徒劳的,合上书,留下的是书中某种气息,这些气息和香水一样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消失。只记得气息的我,确实算是愚笨的孩子,从来记不得学校教的舞步,讨厌口语课的唐突,却喜欢数学的独一无二,语言在许多时候可以堂而皇之的变换规则,留下某种变态式的感性自豪。
家里有许多小号唱片,从爵士里查特*贝克的小号到可以安静地吹奏巴洛克时期小号的老头安德烈,他们自顾自的一起看日落日出。喜欢小号的原因很简单,它可以像大海的遥远,还可以有空心菜式的清脆。基本上小号是没有营养的,却可以做到如此深情悠远的营养乏味。岁月的空心菜,或者还有没清洗过的泥汁水,咀嚼着没有味道的称为绿色健康的食物。
我时常以为自己可以走很远,甚至是地球的另一个角落,日子很长,我却依然走在这座城市,毫无动静。我连村上书里田村卡夫卡的幸运都没有,就平淡度过了二十岁的生日。直到夜色里偶然遇上蹭水晶的鸭子,第四天,我的眼睛里依然没有透明的“细菌”游动,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去河边了,走在浦东滨江大道上,可以看到每年黄浦江的水位在渐渐退却,靠近岸上的白色泥地越来越多,基本上和鸭子说的水泥地有些相像。
突然想起第一堂法语口语课上老师强迫我说得最多的就是“J'suis Leon。”,我是里昂,可是我没有电影里那个老头强大。仅管,我的工作就是在健身房里当教练,跳着记不清的动作,每一节课都是独一无二的可笑创新。奇怪的是,那些厌倦规则的人们会常常找我跳操,所以,日子过得不错。 |
真....
我来看....
可好
日安....
外面在雨意....
外面在雨意....
续杯吧....